• 今天是爸爸生日,和老妈商量着要不要给他整一顿豪华庆生晚宴,下午四点多打电话问他回不回家吃饭,他惊讶地说,怎么,今天我生日啊?算了我不回去吃了,刚钓的鱼准备现场处理掉呢。
     
    于是老妈说,算了,你爸怎么高兴怎么来吧,就我们三个人吃饭哪有那么开心。
     
    我噢了。
     
    晚上11点回到家的时候看见3个手舞足蹈的醉鬼在饭厅里眉飞色舞地乱板(注:本地方言,相当于侃,但是情绪比侃更热烈),我看着那盘烤竹板鱼始终还是没有坚持住革命信念,坐下后惊觉:啊啊啊我这是要参与可怕的夜宵吗啊啊啊这是罪恶不可饶恕啊啊啊!!but,动筷之后以上惊觉全部被脑中硕大的“口腹之欲”四个字迅速压扁排出脑外= =
     
    七叔问我,你怎么不给你爸买个生日蛋糕?
    我答,他宁肯吃肉都不会吃蛋糕。
    我爸在旁满意的直点头。
    小样儿= =你别以为我不认识你~
     
    醉鬼2号3号都是我爸从小到大的兄弟,有着共同的童年回忆的人凑在一起总是特别容易勾起对过去生活的追思,尤其是这3个还喝到了一定高度的中年银。
    不记得是谁带起了“邓丽君”这三个字,醉鬼三兄弟顿时亢奋了:
    “那个年代啊,就是邓丽君的年代!”
    “邓丽君啊,那歌声最甜,没人比得过她!”(拿出山寨机放起邓丽君的《山茶花》)
    “当年她的磁带我都有,但是不知道被谁给偷去了,奶奶的啊!”
     
    他们口沫横飞激情四溢,我却在一旁开始想象。
    一个瘦小的男孩子蹑手蹑脚地把家里单卡的放音机偷出来,他有点兴奋地跑进一个破旧地屋子,兴高采烈地对好兄弟说:“三哥,有歌听!”
    于是破旧的木楼里,闷热的午后,两个男孩躺在有点霉味的木板床上,音质不怎么好但依然优美动听的歌声在空气中静静流淌,那个时候的时间甚至可以干净得如同阳光中的微尘。
    那个年代,一台单卡的放音机几乎成为一个家庭财富的象征,于是瘦猴似的三哥,老七,还有小李,三个小青年将砖头大小的放音机音量调到最大,到处走街串巷。凶悍些的婆子见了总是要扯开了嗓子大骂,但是小青年们攀肩搭背,摆出自认为最帅气的神态,说,你们懂什么!说完小青年们更加得意洋洋地踏过老街的泥地,以及布满晒干了的青苔的石板路。
     
    时光荏苒,当年瘦猴似的几个小青年此刻都拍着啤酒肚忆苦思甜,他们的那个年代,我们的确不懂,但是时光懂得。
    许多年后,我相信也一定会有人领悟那些曾经属于过我的年少轻狂。
  •  08年春节拍的东西,到现在才做出来OTZ我错了~

    老哥生日快乐=v=

  • 今天跟爹娘回老街打扫旧居,竟然看见了久违的阳光。
    这是回家之后的第一个晴天,当我拿着块小抹布正挥汗如雨,我爹面对着那突如其来一天地的金黄,点头赞道:“嗯,看来我们一家人都不是普通人,回来搞劳动把太阳都给搞出来了。”我连忙点头称是。

    可是我始终是个懒婆娘啊,尤其是个最懒做家务讨厌搞卫生的懒婆娘。内心禁不住一阵翻滚。
    不过抬头看看那阳光,虽然还是没有什么温度,但是莫名地就把心头对搞卫生的不满给驱散了。

    再加上今天还吃了油馍,心情那叫一美丽。我一边吹着油馍散发出来的热气一边跟我妈眉飞色舞地描述平时我是如何如何在宿舍里推广这项家乡重点宣传项目,还抽空赞了句“啊这酸菜好好吃”。

    但是灾区的人民们你们可否安好?现在我很真诚且不掺一点虚假情绪地希望阳光也普照到祖国各个地方。
    真是遭罪,不就办个奥运么,老天爷就这么折腾我们=  =+
    卡提虽然老是强调她是重灾区淫民,可是貌似她依然蹦达得很快活,我们对于这样苦中作乐的精神是不应该予以打击的,所以女人们,那啥,下次她来了咱们就不打击她了好伐。
    牛哇,可怜的娃,桂林还限电,有没有跟着去采访灾情?
    嗷~还是要叹一声我可怜的娃们啊~

    明天回外婆家搞卫生,后天我家搞卫生,怎么有那么多卫生要搞。
    搞卫生是万恶的!嗷~翻滚爬走~

  • 昨天出去买了把谭木匠的黄杨木梳,不贵,不华丽精致,但朴实光润。

    早就想着今年生日的时候买把木梳送给自己,现在也终于实现。

    其实我也希望有个人能在我生日的时候送我一把木梳,这种对木梳的喜爱近乎偏执,但我认为这是非常中国化的一种浪漫情怀。

    快二十岁了, 成人礼唷。

     

     

  • 朴正洙的CY封面换了,只留下一个异常落寞的黑娃背影,垂着头,无力地走。

    黑娃说,不要紧,没事的,一定能挺过去。

    说给自己听的吧这是。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也渐渐明白了,那些人成长的时候为什么总是笑着却不说话的原因。

    真的,不要紧,没事的,你一定能挺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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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来一直在听Eason的歌,尤其是看了一部DV之后,我们宿舍乃至整个班,都无法自拔地迷上那首《十面埋伏》,“只差一点点即可以再会面,可惜偏偏刚刚擦过,十面埋伏过,孤单感更赤裸”的歌声更是遍布整个101,尽管粤语发音并不是很标准,但我们一伙人仍唱得不亦乐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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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是个高调的人,他的歌就像他的人一样,低回婉转,在我寻觅了千百度之后才发现让我感动的歌已在灯火阑珊处。过了那种“爱就要轰轰烈烈肝肠寸断绝望忧伤激烈澎湃”近乎白痴的年龄,我听得更多的却是一些老歌。所谓经典便是这样,值得咀嚼回味,绵远悠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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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歌甚至让我觉得悲伤并不是最痛苦的事情,最痛苦,莫过于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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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个大三毕业出去的学长说,不要再对我提起学校里的任何事情,在你们看来稀松平常的东西已经成为我们再也无法痊愈的伤口。那种寂寞是会让人窒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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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来了又走,总无法真正做到洒脱。到了那时候或许我会更虚伪吧,因为我在越是空虚寂寞的时候越能将鸵鸟精神发挥到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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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都在说些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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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奕迅啊陈奕迅,怎恰好你就是了那个人呢。